Buchdetails
Beschreibung
是珍妮佛殺了亞曼達嗎?她怎麼也記不得案發當天發生什麼事情?
在警方緊迫盯人的調查下,珍妮佛的病症似乎越來越惡化。在她的意識中,任何看來有特徵性的時序、地點、邏輯都是沒有連貫性的,很難清楚組合起來。幸好,珍妮佛有做筆記的習慣。打開筆記本上寫著:「筆記本是保持溝通的唯一方式,生命中的空白每天都在增加……」「每當我想不起事情時,我就會翻閱筆記本……」「寫下今天發生的事情、寫你的童年、寫你所記得的。童年……朋友……亞曼達……葬禮……剪報『芝加哥女子遇刺!』……」「一個男人沒敲門就走進我房子,還說他是我兒子……」這些書寫零零落落,構不成一個段落,更說不清一個真相。珍妮佛萬般痛恨自己為何得到這種病,更無奈必須讓這種病與警方突如其來的指控展開雙重鬥爭,記憶不斷穿梭在混沌、真偽、錯雜的意識迷宮。